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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为名声，不为利益，只是为了有趣。
为了这‘有趣二字，剥夺他人性命，让整个江城陷入互相猜忌的恐惧之中……
此子，当真妖邪。
刘安心中颇为讶然，但表面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刘先生，”无常诚恳道，“可否传授我正统道术，我愿付出一切代价。”
见无常再次提及这个要求，刘安摇了摇头。
“无论你愿意付出多少，对我而言也算不上什么。”
经过种种磨砺，刘安的心性早已超然物外，不因物喜不因己悲。
就算许诺天价的报酬，也难以打动他的心思。
当然，刘安并不是个敝帚自珍的人，他也曾经传授过他人道术。
可眼前这无常心性如此妖邪，道术不过是他作恶的工具，怎么可能传授？
“为何不愿？”
无常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，皱着眉头问道。
他似乎并不觉得自身有任何问题。
低头想了想，他恍然大悟道：“刘先生，难不成就因为我过去做的事？”
无常看向刘安的眼神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“本以为刘先生身为强者，能够看破世间的规则，没想到依旧是个迂腐之辈。”
“在寻常众生面前，拥有力量的我和你，与神明并没有差别。”
“别说戏耍他们，以他们取乐，就算夺走他们的性命也不过一件小事而已。”
顿了一顿，无常继续开口。
“在我看来，我与刘先生是一样的，我们都是强者，这才有平等交流的机会。”
“还请刘先生放下心中的迂腐，好好想想这个世界的规则吧。”
不错。
在普通人面前，刘安的力量已然堪称神明，完全可以悄无声息夺走他人的性命。
如果换做了其他人，在无常的说辞面前，说不定还会迷惘片刻。
但刘安毕竟是刘安。
他对着无常微微一笑：“无常，道不同不相为谋，我的理念与你完全不同。”
无常更加失望了，连连摇头叹气。
紧接着，刘安再度开口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质。
“如果我是你口中的那种人，你在我面前也不过蝼蚁而已，何来平等交流的机会？”
“强弱是对比出来的，你比普通人强百倍，但我也比你强上百倍。”
“在我面前，莫非你心甘情愿赴死？”
这番话语，听得钱多多忍不住鼓掌叫好。
是啊，如果强者能随便夺走弱者的性命，那么在刘安面前，你无常同样是个弱者。
难不成你无常就甘愿死在刘安手上？
如果你不愿意，认为刘安没有资格夺走你的性命，那你之前的那些话，不过是一派胡言！
这便是以你之矛，攻你之盾！
“无常，我劝你还是乖乖自首吧，就你这嘴遁的功夫，在电视里活不过两集。”
钱多多颇有种仗势欺人之意，站在刘安身后叫嚣。
“刘先生，你可愿与我比试一番？”
无常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纸，捏在手中，另一只手提着狼毫笔。
显然，他并不甘心就此被认定为弱者。
“若是你能复刻我手中的符箓，我便将杀人邀请函的由来告知你。”
无常手中，那张黄纸陡然变成了一团雷光，在他手中不断游走，时不时响起噼啪电光之音。
因为变化来得极快，基本上看不见黄纸上符文的走向。
刘安点点头。
他本就对杀人邀请函的由来很感兴趣。
即便他把无常打败，废掉无常的行动能力，但想从这个家伙口中套出杀人邀请函的来历，也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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