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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由说道：
“郝师你真是人间真实，刚才还是钱哥，钱总，现在就老钱了。”
“行吧，钱总，刚才莫总什么事找您，透露一下呗？”
“咳咳咳……我牙疼！”
说话间，钱德程已经来到方琳工位上，见方琳仍然专注的看着电脑屏幕，他轻咳一声，低声说道：
“方琳，莫总叫你。”
“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……
很快，在众人注视下，方琳推门进入莫燃办公室。
“莫总，您找我？”
有了之前和钱德程的交流，莫燃没有过多废话，直入主题。
“是这样的，你们运营部不是新招聘了两名大学实习生吗？”
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“呃……”
方琳有些迟疑。
说实话，新招聘的两个实习生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，从工作技能上来说谈不上有多好，也谈不上有多差。
但优点是工作态度上还算是不错的。
“莫总，我觉得这两个人还是可以的，如果继续培养的话，还是能胜任运营部门的工作。”
“嗯，那他们是这个月转正对吧？”
方琳微微点头，心里更加有些猜不透莫燃的想法。
她倒是知道现在有很多企业打着招收应届毕业生的幌子，然后让应届毕业生签订实习合同，每个月大概就1000多块的工资。
等干完三个月后，公司便以不足以签订正式合同为由终止了实习合同。
这样一来，就相当于每月1000多块的工资找了几个廉价的应届毕生白嫖。
想到这里，方琳心中一紧，目光不自然的看向莫燃。
该不会，莫总今天谈到两个实习生转正的事情，也是想要辞退了吧？
忽然间，她急忙补充道：
“莫总，其实小张和小王都还可以的，实习了两个月后，已经能完成大部分的工作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工作量还是蛮大的，招人也不容易，而且重新招聘的人还要重新学习……我认为我们是应该留下小张和小王的。”
莫燃微微愣住。
片刻后，他反应过来。
“方琳，我只是问问他们的情况而已。”
“既然你作为主管都说没问题，那我自然相信你的选择，明天我就让钱德程和他们重新签订正式合同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“嗯！”
莫燃点点头，看着方琳突然变得欣喜的神色他也忍不住露出一丝微笑。
片刻后，莫燃语气一缓，轻声说道：
“实际上，我今天找你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你加入咱们尼采公司也一年多两年了吧。”
方琳点点头。
“两年零三个月了。”
“自从您收购了尼采品牌后，我是第一批老员工，甚至……”
“莫总，你还记得不，咱们这里办公室的开荒和装修，当初我也参与进来了的！”
说着，方琳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。
时光匆匆，不知不觉她已经陪伴了尼采两年多。
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，倒也不是没有更好的去处，只是她是一个念旧的人，即使在尼采发不出工资的日子里，众多老员工纷纷离职，她还是坚守下来。
莫燃心里也忽然变得平静，脑海里前身的记忆不断闪过。
片刻后，他看着方琳的脸庞，轻声说道：
“嗯，记得！”
“我还记得当初你进入公司的时候还是单身小女孩，现在都已经结婚了。”
说着，他话锋一转。
“现在结婚了生活怎么样？日常开支工资够用吗？”
方琳完全没有想到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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