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茗拗不过松井摩岩,便道了声谢,然后目送对方扛起麻袋走向浅草寺去了。
回到座位后,两人继续安静地解决着自己面前的餐食。
突然,任明空开口问道:“刚刚那位是……?”
“我父亲的上司,跟我们一家关系不错,我之前不是跟你说父亲经常带我去海上划船吗,松井叔叔也经常带着家人一起。”茗解释道。
任明空噢了一声,手中拿着筷子抵在桌上若有所思。
片刻后,他说:“你那个松井叔叔,恐怕有点问题。”
“怎么了?”茗咽下嘴里的面条,有些奇怪。
“他的眼神有太多的浊气了,不像是一个出家修行了三四年的僧人。”任明空看着浅草寺的方向,“如果他说他是去年才出家的话,那这样的眼神并不奇怪,可是……”
他其实没有明说,他从松井摩岩的眼里看到的可不止是浊气。
还有杀气。
那麻袋里大概率也不是什么搬去厨房的米,而是处理过的尸体。
不过任明空并没有那个管闲事的精力,只要对方没惹到自己头上,愿意杀几个人就杀几个人,反正都是岛国人的内斗,任明空乐得坐山观虎。
“可能这就是松井叔叔出家的原因吧。”茗皱了皱眉,又舒展开来。
任明空没有反驳,想了想,开口道:“我冒昧地问一句,你父亲当年是怎么出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