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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沅从老妇人头顶处取下一针,又对着鼻息处,猛地扎了下去。
瞬间,黑渍的血从鼻孔里流了出来。
啊,死了,祖母死了,你,你赔我祖母来!小丫头一下子恼羞成怒,拉扯着夕沅的衣裳,欲要捶打她。
夕沅看着她,神情淡淡,原来,这小丫头是老妇人的孙女啊。
难怪如此护着。
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小丫头。
大夫,大夫来了,闪开!一位小厮跑了过来,拉着一位中年灰衫男人。
众人唏嘘,碍于夕沅身后跟着的冰面男人,全都不敢作声。
这,这人都死了,叫我做什么?晦气!中年男人一见地上之人,鼻孔流黑血,直接下了定论,欲拂袖而去。
站住!你确定她死了?夕沅脸色一沉,冷厉出口。
中年男子一愣,看着这白皙的小子,微微失神,很快,毛头小子,你懂什么,这人不用看就知道死了。
呵,你这人倒是奇怪,还没诊断,就确定人死了?夕沅冷冷一笑,眼里全是悲凉,这就是所谓的医者?
我乃钟世堂坐诊大夫,行医近三十载,岂会有错。中年男子甚是自傲,语气里全是不耐烦。
夕沅笑了笑,小丫头,扶你祖母起来吧。
小丫头一愣,再瞧地上的祖母,竟睁开了眼睛。
众人吓了一蹦,这,这是诈尸了?
见众人纷纷后退,夕沅帮着小丫头将老妇人扶到一边,见路人手里有个蒲垫,便借了过来,让老妇人坐了下来,轻声一语,您刚醒来,缓一会儿,再行走。
老妇人眼睛清明,看了她一会儿,慈和一笑。
夕沅看了看她,重新走到人群中。
我是炼王妃,在大顺,承蒙百姓不弃,被人谬赞一声,沅神医。夕沅站在那,不卑不亢,声音很是平和。
众人皆愣,瞬间又惊叹,原来她就是大顺人人称颂的沅神医啊,听闻最近,南迦山正在建的医学院,就是她建议王上所修建,听说,只要肯学医之人,不分贵贱,全都可以去学。
天呐,今日居然见了神医真身,这,这莫不是仙女下凡?
有人细细一瞅,这,这除了男装,神医还真是美人一个。
就连那自称钟世堂坐诊大夫的中年男人,也惊出了一头冷汗,她,她就是建医学院的奇女子?
传闻称她,妙手施针,莫非刚才,她用了针?
在下钟文杰,拜见沅神医,他赶紧上前,倒是转变够快。
你姓钟,看来是钟家的后人?夕沅淡淡开口。
她知道这钟世堂在大顺很有名气,就连宫里的太医也有所不及。
只是,钟家甚有骨气,不曾有人在宫里伺候,说是祖上有祖制,不可进朝为官。
倒是奇怪的家族。
惭愧,鄙人只是旁支,若是有机会,还请神医不吝赐教。自称钟世堂坐诊大夫的钟文杰,此刻甚是谦虚。
夕沅也不愿追究,点了点头。
今日她一身男装出宫,再加上有了身孕,实在不易与人纠扯。
她走向辰轩,准备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