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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万一,进不去怎么办?
正犹豫不决时,一辆送菜的牛车,赶了过来。
老伯,您可是要往宫里送菜?夕沅甜甜地喊了一声。
那老伯不看她,一直往前。
这左右无人家,夕沅很肯定他就是往宫里送菜的。
老伯,我妹妹被送进了浣衣所,以前月月送例银出来,这两月却没了消息,老母亲哭瞎了眼,我这个做姐姐的不配啊,真不该让妹妹吃苦,若是我不身在青楼卖唱,也不至于让妹妹受罪啊,我那苦命的妹妹啊,她才十二岁,哎,母亲命苦啊。夕沅说着,竟轻轻揉了揉眼睛。.
老伯见她蒙着面,衣着不差,身子羸弱,估计青楼的歌女,便是如此吧,着实可怜。
你想怎么进宫?老伯开了口。
夕沅瞅了瞅一车的菜,还真是没地方躲,除非埋在菜下面。
老伯也有些犹豫,不如说小姐是我家孙女?
夕沅点点头。
老伯却瞅着她,未动。
夕沅见他上下打量自己,一个激灵,她捡起地上的树枝,狠狠地在裙衫上划了好几下,瞬间好好的裙子,变成了破烂。
她又从地上抓了一把黄土,在脸颊上蹭了蹭。
夕沅笑呵呵地对着老伯一顿狂笑。
不等老伯看见她面纱下的真容,一个满脸灰尘,衣衫破旧,只知道傻乐的小丫头,便映在眼前。
走吧,老伯对她这般打扮,还算满意。
他们没走正门,而是欲从后门进入,老伯是经常进宫送菜,轻车熟路。
张老伯,这一脸傻笑的脏丫头,是谁啊?一位守门侍卫好奇道。
小绺,这是我家孙女,你是不是没娶亲呢,要不说给你?老伯笑着打趣,却又一脸真诚。
被唤做小绺之人,顿时红了脸。
夕沅昂着头,对着一阵傻笑。
你这熊货,张老伯的孙女,你想娶,还不快帮忙推菜去!另外一个站哨的人,起哄着。
那小绺不再犹豫,竟真得帮忙推菜。
从后门推到后厨还要一段距离,他们推着,夕沅一旁跟着只顾傻笑,不管他们。
小绺,今日都送四趟了,怎么用这么多菜?老伯闲话家常。
小绺四下张望,看没人,才附上张老伯的耳畔:听说皇上断气了,大臣们今日开始估计都要留在宫里,菜自然用的多了。
两人很小声,夕沅依然听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