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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那大越的王子,一直说什么玉佩,怎么回事?曲灼雅追问着。
本王也不知道,什么玉佩,一会儿沅儿回来,拿来看看。萧邑王想起,那玉佩现在戴在夕沅身上。
两人不再吱声。
不多会儿,夕沅和萧辰轩回府。
萧邑王一如既往,萧邑王妃却格外殷切。
夕沅看着萧辰轩,有些不知所措。
萧辰轩拉了拉她的手,示意她淡定。
母妃,我和沅儿有些饿了。他淡淡开口,少了往日的冷漠。
曲灼雅愣了愣,很快缓过神来,好,马上让管家开膳。
夕沅见她强作欢笑,有些同情,忘了往日她对自己的刁难。
你们先洗手,一会儿便好。曲灼雅笑着,找些话来说。
萧辰轩依言,去洗手。
他洗完又将手盆端了过来,站到了母妃面前,母妃,您洗手。
曲灼雅满含泪花,她没想到,轩儿一点也没动摇,还能认她这个母妃。
她将手伸到盆子里,搓了又搓。
夕沅递了锦帕上来。
曲灼雅愣着,很快接过帕子,擦了起来。
她边擦边瞅夕沅,她不敢看萧辰轩,她怕止不住落泪。
这玉佩?她瞅着夕沅的腰间,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母妃,这是辰轩送我的定情信物,不是您从小给他带着的吗?夕沅说着,将玉佩解了下来。
曲灼雅想也没想,直接将玉佩拿了过来,说拿,不如说是夺,她根本没停留,说猛抢也没错。
这玉佩不是王爷为轩儿定做的?曲灼雅瞅着萧邑王,忐忑不安,却又满怀期待。
本王以为,是灼雅你给轩儿带在身上的。萧邑王也很纳闷。
轩儿。曲灼雅喊了一声萧辰轩,一脸茫然。
母妃,这玉佩不是咱萧府的传承之物?萧辰轩也奇怪,这玉佩从他记事起便一直携带,直到和沅儿成亲,他才送给她。
这下一家子都迷茫了,这是怎么回事?
老爷,午膳备好了。管家进来,禀道。
母妃,不如咱们先用膳?夕沅开口,打破了整个屋子的迷惘。
曲灼雅没了任何心思,你们用吧,母妃不饿,她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你是孩儿的母妃,永远都是。萧辰轩站到了她面前。
曲灼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泪流直下。
萧邑王朝管家摆了摆手,管家退了出去,屋子里又剩下他们四人。
轩儿,父王不管你是谁,永远都是父王和你母妃的孩儿。萧邑王上前,抱住了他们母子俩。
轩儿,不用为身份尴尬,你永远都是母妃的心肝宝。曲灼雅依旧激动,满眼泪花。
嗯,孩儿记下了。萧辰轩满眼通红,虽未落泪,却让人心疼。
夕沅站在一旁,满眼欣喜。
她不知为何,就是为他们欣慰。
感激萧邑王夫妇,也为辰轩感到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