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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植将刘协打算收降卒,戍边疆,守国土的谋划当众提出。
诸将闻言,倒是并不反对。若是留下这批降卒,他们才该头痛。如今降卒都迁到边境,麻烦解决了,果实就可以采摘了。
毕竟,黑山军曾占了不少县城,抢了不少良田。若是将黑山军迁走,那些田地,自然不会少得他们的分润。
至于黑山军在山中开辟的田地,他们自是看不上眼。到时只需倒手一卖,又是一笔横财。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利益。
看到诸位将领均支持皇帝的谋划,卢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吩咐身边的亲兵道:“召黑山军之人。”
亲兵应诺,出得军帐,将黑山军使者迎入大帐。
黑山军来使是个面目黝黑,身材瘦弱的中年人,他恭敬地行礼道:“某乃黑山军谒使余成,拜见卢冀州。”
卢植温声道:“余谒使来此何故?”
余成起身道:“黑山军早已投效朝廷,军帅张燕被朝廷拜为平难中郎将,部帅杨凤被朝廷拜为黑山校尉。黑山军和朝廷份属一家,同室操戈,岂不令人心寒?”
卢植面色微冷道:“黑山军既已归属朝廷,张燕和杨凤亦为朝廷之臣,那黑山军治下可曾向朝廷缴纳过税赋?”
余成苦笑道:“黑山军治下皆乃贫瘠之地,产出尚不足以饱腹,哪有钱粮缴纳税赋!”
黑山军起事不就是因为官府和豪强盘剥太重,百姓生活不下去,才举旗反叛吗?若是再给朝廷缴纳钱粮,那不是倒退回去了么?
卢植冷哼道:“黑山军治下县城官员,与朝廷离心离德,与黑山军倒是打的火热?据闻黑山军还擅自废立了几名县令?”
余成连忙否认道:“那些县城与黑山军并无关联。”
卢植脸色微变道:“是么,牢里倒是关着几名县令,可需牧命人押来对质一番。”
余成忙叩首行礼道:“非成推诿,实是那些县令早有自立之心,方才寻上黑山军。黑山军不知人心险恶,上了那些县令的当。至于废立的几名县令,黑山军也是有苦衷的,实非黑山军恶意为之。”
面对卢植图穷匕见式的问题,余成不敢再推诿,只得言语粉饰,尽可能地减轻黑山军的责任。
卢植哂笑道:“汝倒是好口才,把黑山军摘得是一干二净。”
余成忙躬身道:“不敢,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卢植面色冷峻道:“黑山军投效朝廷之后,可曾依朝廷法令行事?”
余成忙辩解道:“吾等黑山部众,皆乃乡野村夫,那识得几个大字,更不懂得法令,自是难以行朝廷法令。”
说到这,他突然意识到,黑山军素来的做法,已经触犯到了朝廷的逆鳞。
无论是官员任免,还是法令制度,甚至于税赋缴纳,在黑山军控制的区域内,全凭黑山军独断,根本不理睬朝廷。
这种种行径,和反叛朝廷前并无不同,自然会遭到朝廷的报复。如此看来,黑山军被朝廷清剿,倒也不冤。
想到这里,他反而理解了朝廷剿灭黑山军的行动了。
卢植面冷如冰道:“黑山军投效朝廷,本是好事。然黑山军枉顾朝廷大恩,肆意妄为,践踏朝廷制度和法令,行乱逆之事,实与叛贼并无不同。朝廷又怎会养虎为患,贻害百姓。”
余成闻言,额头冒出冷汗。
他面色苍白地答道:“今闻卢冀州之言,成才醒悟,黑山军之行实属不当。成回去后,定会将卢冀州所言问题向平难中郎将和黑山校尉一一禀明。”
卢植面色稍缓道:“如此,你且回去告诉张燕,既为朝廷官员,当恪守臣礼,知朝廷法度,依律行事。岂可肆意妄为,行悖逆之事。
陛下曾言:黑山军部众多乃穷苦人家出身,因生活窘迫,无奈之下,方才投贼。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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