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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出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动机，按道理是万万不可的，但姜惠元忍不住。她总是觉得，即使自己不说，对方多半也能看穿这点小心思，还不如坦诚些。
显然，她的感觉是对的。
成玉琢显然明白这些，但似乎浑不在意的样子。
她只是认真翻阅着姜惠元的笔记本，上面涂涂写写密密麻麻，全是这三天来才写下的歌词。
李佳恩看在眼里，莫名觉得她像幼稚园老师批改作业，因为表情啼笑皆非，隐隐有被直白而稚嫩的文字可爱到。
想了想，御姐咳嗽了一声，吸引过两人的注意力，“小玉，我打算休息了，你们去练习室继续好不好？”
“噢噢好的，不好意思前辈。”
姜惠元连忙鞠躬，拉着成玉琢就往外走，她还以为对方是真的有被打扰到。
两人进了走廊，成玉琢这才小声解释：“欧尼是怕她在场，你觉得不自在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惠元拍拍脑袋，“欧尼人还怪好嘞。”
成玉琢笑笑，两人也没去练习室，随便钻进一个楼梯间，就地坐下开始说正事儿。
【已经如此了，我们还能怎么办呢？
【回忆里的我们都太迟钝，还总是互相说些气话。
【我以为你是真的讨厌我，真的想要我离开。
【和之前无数次一样，这一次我也很失败。
【我一点也不坚强，只是努力装作没有受伤】
“E……”
成玉琢一开始还一字一句念出来，念到后面脚趾都下意识抠紧，很快就给蚂蚁修了个三室两厅。
见她这幅反应，姜惠元心虚地挠挠头，“太幼稚了对不对。”
“唔……嗯。”
成玉琢实在想不出什么挽尊的话，讪然点头。
不过她很快摆正了位置，既然想提供有用的帮助，那就该实话实说。
“但实话说……我觉得这还不是最值得改进的地方。”
“那是哪儿？”姜惠元心底一沉，她寻思这么烂的歌词都不值得改进，意思是自己在别的地方烂得更出类拔萃吗？
“文字是可以稚嫩的，粗糙的，甚至不合常理的——但不能是情绪不足，没办法带给读者冲击的。”
成玉琢认真看着清纯美女，“我都能想象出来，欧尼就算认真把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