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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,“你记得那朵莲吗?”
“莲孕育了我,自然不敢忘记。”
“嗯,你和她是越来越像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我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师父似乎就是有喜欢看人如此的恶趣味,“等着,等着罢。”
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落伽山。
妖怪名单还在案角上不停地亮着金光,天上的星子,正好也是极为闪亮的时刻。我好像不是在观赏它们,而是他们在观赏着我。
我将妖怪名单好好地收进袖子里,希望能眼不见心不烦。但到了半夜,我还是没忍住,捧着妙华镜想了又想,最终还是决定看一看大师兄。
大师兄正在洞里悲啼,后悔着自己对猴子的所作所为。我看着心里难受,想起我当时在阿沁面前说的命格就觉得这张嘴非打不可——
出世多桀,双亲不明,祖宗不认。居悲悯心于佛堂,却处弱肉强食之世。为的是于大世之盛,怀大爱之心,却遭不妄之灾。万里路途为大世,到果无为终悲切。万里人暖与艰险,生生死死与蹉跎岁月。即使大爱又何用?万里真情不见,妖魔难辨,实意人心心念念,依是恶言相对。终还是悟便冷暖,得正果。
说起来,正果两个字,究竟是什么?倘若成佛是正果,那为什么金池甘愿赴死?为什么那么多人,都愿意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散仙?
既然凡人七苦穷尽一生也参不透,甚至是无量劫数也度不完。那么我曾经说的这些,又算得上什么?
现在想想,最执着、最执着地,都不过是我和大师兄而已。像两个泥沼里困顿着的人,互相摸索着出去,我们谁都无法碰到对方,可我们却是被同一样东西支配着。用各自的方式不停地向着同一个方向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