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捉了我的手。
我点头。
“那猴子,实在不值得你惦念。你可是救苦救难的观自在,莫要忘了你本分,许是你方才起了恻隐之心,师父才罚了你。”普贤叹了一叹。
“倘若不是我与他胡闹惯了,或许那猴子也不会闹……”
“阿音。”普贤打断我的话,“我晓得你日日随我们诵经,其实私底下也在为那猴子祈祷。不过,这实在不是你的责任。你也不必也此忏悔。”
她眼里有些担忧。
我晓得她俩的意思,其实也是师父的意思。要我做好自己的本分,不要乱了天庭和佛门的规矩。
我心下有些难受,便辞了她二人,回房去禁闭了。
“你看阿音好容易有了点喜色,又何必为难她。”文殊拉了拉普贤,嗔怪道。
普贤摇摇头,也颇无奈:“我愿她来日渡劫,不再像当年一般作茧自缚。”
文殊看向东边的七色的祥云,见那祥云的变化,又变得颇为壮丽:“总要来的。可如今阿音终究不是观自在萨摩诃萨。何必强求她。”
两人望着观音的背影,皆是念了声,“阿弥陀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