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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被一把推开。
透过门口,能勉强看到外面横七竖八躺着的K公司高级员工。高科技管线与装甲碎裂得不成样子,绿油油的再生原液肆意飞溅,泼泼洒洒染绿了整个走廊,而那套盔甲只是踏着无处不在的浆液,走入房间。
“……”
“强制关停T公司的设备、大闹列车站、弄塌了N公司那栋自杀大厦……我已经听说了,今日一见,果然是很能干呢。坐吧。”
“……阿方索。”沉闷的声音从破裂的甲胄下传出。
“你认识我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重新自我介绍一下:K公司目前的首席执行官,阿方索。”阿方索波澜不惊地笑了笑,“坐吧坐吧,不用那么拘谨。”
“……K公司在拼了命地生产治疗安瓿。”
阿方索怔了一下:“当然,毕竟这可是我们的主营产品。怎么了?”
“其中大量安瓿没有流入市场,而你们显然也消耗不了这么多。”铠甲并未移动,只是平静地说道,“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数年。”
阿方索皱了下眉头。
“我想你应该不是来审查我司账目的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干什么。你想把它洒出去。就像童话里说的那样:"星星流下的眼泪治愈了受伤的人"。”
“……”阿方索有些不悦,但保持了沉默。
“你不会成功的。”
阿方索冷哼了一声:“你大费周章地来这里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“怎么,你是在回避这个问题么?”
“……如果你说不成功就不成功,那什么事情都没必要做了。”阿方索漠然说道。
那甲胄只是冷笑:“种子都未能撒下,浇灌再多的雨水又有什么意义?”
阿方索“腾”地一下子站了起来,极其严肃地看着那套泛滥着终末气息的破裂铠甲,语气极其强硬地质问道:
“谁告诉你的?!”
“这是很显然的事情。我在世界的终末看到过这种可能性。”
“……”阿方索的表情阴晴不定了一会儿,终于吐出一句话,“结果呢?”
“徒劳。”
“……”阿方索什么也没说,但似乎突然泄了一口气一样,良久,她摇了摇头,“……告诉我这些,是要做什么?”
“……停手吧。阿方索。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可能达成的目标,继续制造痛苦了。”
“……”
阿方索的表情明显变得复杂了起来,她有些烦躁地来回踱步,她的脑海中正疯狂运转着,推演着,思考着——最终,她瘫倒回了那个椅子里。
她一下子看上去变得非常疲惫,就如同一名面壁者遭遇了自己的破壁人一样。
“……很好,”盔甲说道,“我们是一样的。我不希望需要我自己来阻止你。”
阿方索什么也没有说。
但当盔甲转身离去时,她忽然拖着疲惫的声音问道:
“……你要去哪儿?”
“R巢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毁了那里。”
“那里的居民怎么处理。”
“R公司自己会转移居民。他们需要这些人从事后勤。”
“……你是铁了心要发动一场战争啊……你应该知道他们精于战斗远胜其他翼,这可比你来这里难多了。这有什么必要?”
“那是帮助其他恶人施行暴虐的巢,是注定崩塌的巢。它存在时助纣为虐,放任它自行崩塌之后,剩下的士兵就会给其他人带来痛苦与毁灭。在那之前,要阻止这一切。”
“这到底有什么意义……”阿方索有些恼怒地说道,“劝说别人停手,自己却还在做一些没什么用的事情。允许自己以暴制暴,却不允许他人举起屠刀,这就是你所谓的信念和正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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