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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过去!扇完又攥着拳头往她脑袋上砸。
白毕华的拳头上夹带着怒火,像石头一样硬!他一点不留情面,狠狠地往钱艳丽脑袋上砸。
钱艳丽再泼,到底力气没有他大。
没一会儿功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,连鼻梁骨都被打断了。
她捂着鼻子,疼的倒在地上满地打滚,嘴里一边嗷嗷地嚎,一边捡难听的破口大骂。
白毕华气得怒火燃烧,直接一屁股坐在她的肚子.上,轮起两只胳膊,左右开弓。
钱艳丽一-边嚎,一边尖叫:“白毕华你这个畜牲!你把老娘的腰给坐断了!”
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也许是被打急眼了,钱艳丽突然将白毕华给掀翻在地。
她腾一下翻到白毕华的身上,抬腿“咣--"正好撞在白毕华的裤档上。
“啊一-”白毕华手捂着裤档,身子弓得像个煮熟的虾仔!他额头上全是汗,钱艳丽抱着白毕华的脑袋,照着他的鼻子,张嘴就咬了下去。
“啊一-”
白毕华恐怖的叫声吓得钱艳丽一-哆嗦,她抬头一看,白毕华的鼻子血哧呼啦的,非常吓人!他的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让自己给咬掉了。
她抹着一嘴的血,不敢多留,拽着一大包东西,撒腿就跑了出去。
入夜,天地昏黄,万物朦胧。
白琬妤睁开迷蒙的双眼。举目四望,周围烟雾缭绕,仿佛置身梦里。她身披轻盈洁白的袈裟,如雪花自天上飘落。
她在原地转了一圈,这是哪?
赤着脚穿过林立的佛塔,走过悠长的长廊,来到一-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前面。
她前面的大殿里,躺着一尊30多米长的巨大佛陀,他单手支头侧身而卧,金色的袈裟如丝如水,轻若无物。他的面容安宁详和,正以慈悲的眼神俯视着芸芸众生。
“这不是玉滇的卧佛寺吗?我怎么到这来了?”
白琬妤向周围看了看,到处都是雾蒙蒙的,感觉很奇怪。
她挪步来到佛前,看见一位庄严而虔诚的小僧侣穿着酒红色的袈裟,赤着脚一个一个地将佛坛.上的蜡烛点亮。
随着蜡烛一个接一个的亮起,白琬妤的心灵也慢慢地变得宁静。她跟着那小僧侣一起来到佛前跪拜祈福,静静的沐浴着卧佛的佛泽洗礼,耳边传来小僧侣颂诵着纯真、至善的佛法妙音。冥冥之中,让人安宁,使人静心。瞬息之间,便忘却了浮华尘世,忘却了生死执念。小僧侣见她专心听他诵经,便微笑着轻声说:“被恨的人,是没有痛苦的。去恨的人,却是伤痕累累。”
白琬妤疑惑地望着他,“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?”
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,仍是微笑着,自顾自地说:“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;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。
白琬妤轻轻念道:“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;善恶之报,如影随形?”
她突然冷笑起来。祸福自召?善恶有报?如果真的有报应,那白毕华、杨胜天早该死一千次、一万次了!让她傻等着老天将恶果报应在他们身上?笑话!上辈子,她等到死也没有看到有什么恶果报应在他们身上!所以,这辈子她一定要靠自己!靠自己的双手,将那群浑蛋都送入地狱!哪怕她会招报应,也绝对不会放下她心中的执念!
转过身,白琬妤走出大殿。前方,椰林竹海掩映之下,残阳如血。
她,义无反顾地走进那血色残阳....第二天一早,白琬妤吃过早饭,提着妈妈的行李箱往外走。
“快点快点,一会儿赶不上火车了!"江慧催促道。
他们订的火车是6:50分,现在6:20,赶到火车站,刚好来得及。白晨宇昨天下午已经离开滨海,所以此时没在。
白琬妤刚走出家门不远,就见几辆警车死死地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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