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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霄汉蓄满了杯,才歪着头,有些不确实地看着他说:“我听过一个故事,不知道....会不会冒犯到您。
“说。"秦霄汉是比较随性潇洒的人,拿起茶杯细品起来。
“我以前听说一个故事,有一位很年轻的老板,特别喜欢喝冻顶乌龙茶,为了更了解这种茶,他决定亲自去它的产地走趟。这一年四月,他来到台湾南投县鹿谷乡附近的冻顶山脚下,由茶农带着.上山采茶。
这冻顶山雾多路滑,上山采茶都要先将脚尖“冻"起来,避免滑下去,所以山顶叫冻顶、山脚叫冻脚。”
白琬妤轻轻一笑,又说:“可是,这位老板从没走过这样的山路,来到半山腰时,一不小心摔了-跤,把一只鞋子给崴掉了
山上植被茂盛,茶树成荫,他的鞋怎么找都找不到。茶农说下山替他拿一双鞋.上来,却被他拒绝了,他摘了一些茶叶枝简单的将脚包住,咬着牙爬到了山顶。”
“当他采完茶时,一只脚穿着鞋,而另一只脚却是满脚的大.泥...且,光着的脚丫早已被茶叶枝和石子搁得又红又肿...这位年轻老板的心中顿时升起无限感慨,他这不仅是冻脚,还闹了一个大乌龙!他这才是确确实实、名符其实的冻脚乌龙!”
“哈哈哈--好一个冻脚乌龙!”秦霄汉突然大笑,“小姑娘有学识。叫什么名字?”“白琬妤。”
秦霄汉点点头,表示记住了。
白琬妤知道自己已经博得了他的好感,只是不知道他对她今天带来的几样东西满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