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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腾既然自己要死了，也要拉别人下水，让所有人都不好过。
特别是他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楼弃。
楼弃在他这里，就是一个永远无法抹灭的污点，因此即便两人有血缘关系，楼弃过的越是不好，尚腾便越是开心。
他笑了笑道：“自然....是你那小徒弟和楼弃的事情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尚腾有些意外，衡芜已经知道苏菀和楼弃的事情了吗？
进展似乎比他想的快很多。
但是这也并不影响尚腾继续搞事，因为他确定已经肯定，衡芜肯定不知道楼弃和白清得是同一个人的事情。
“那你应该不知道你小徒弟和白清得的事情吧？”
“菀菀清得之间有什么关系？”
尚腾邪恶地笑了笑，“自然是同楼弃一样的关系。”
果然，话音落下，尚腾便如愿以偿地在衡芜的脸上看到错愕而又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衡芜显然对尚腾的话感到很是震惊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菀菀不是同楼弃在一起吗？为什么又会和清得扯上关系？？
苏菀和楼弃在一起他还勉勉强强能够接受，但是....若是同白清得有染的话，衡芜恐怕是难以接受。
他们可是是兄妹！这事若是说出去，让其他人怎么看？
衡芜的语气难得变得激动了些许，他的语调严肃生硬，“你不要胡说八道，菀菀怎么可能同清得有关？”
尚腾早就猜到衡芜仙尊会是这种反应了，像衡芜这般相当看重伦理纲常之人，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两个土徒弟搞在一起去的。
“这算什么？还有更震惊的呢。”尚腾勾唇，不紧不慢道。
更震惊的？
衡芜缓和了许久的情绪，这才重新抬眸看向了尚腾。
尚腾笑了笑，缓缓地说出了那个惊天大秘密，“楼弃和白清得.....其实就是一个人。”
说完，尚腾便是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瞧见衡芜不可置信而又有些崩溃的模样，他一瞬间感觉痛快至极！
衡芜大概也没想到，自己也会有被欺骗的这么彻底的时候吧？还是被自己最信任最引以为傲的大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