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意就没回家,倒不知道你来了。”说罢又扭头找了个勉强可以坐的凳子往自己旁边一放道:“来来来,快坐。”对于田旺的改变如同没看到一般,只字未提。..
“你在家也好,我正想和你说一声。小弟我要带到京城去,他也到了进学的年纪,放在这里总归你也没时间管他,也不送他去学馆,倒不如跟了我去,虽不说能过多好的日子,但总归比现在强些。”说着,又从袖带里拿出银票放到他跟前的桌子上道:“两银子你先收着,多的我也没有了。你省着些,少喝点酒也够你过日子了。待小弟学成了再接你进京,你后半辈子也算有依靠了。”一番话说的推心置腹,没有半点的埋怨。她不想去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照顾好小弟,也不想数落他的不长进,毕竟他是小弟的生父,是母亲的丈夫,虽然懒了些,自私了些,从前也没有因为自己不是他所出就嫌弃过自己。
田阿大闻言,微微一愣,眸中闪过一抹愧疚和黯淡,但也仅仅是一瞬便消逝了,快到涂玉都不曾看见。只见他笑呵呵的收起银票道:“好好好,还是老闺女有出息!你尽管带着你弟弟去,他若是长进我老田家也是脸上有光,这么大的村子可还没出过个举人老爷。我也不留你,就今儿吃了晚饭我找你张大伯连夜送你们去镇上坐车回去。”说罢又拍拍儿子的肩膀,“旺子,往后可要听你姐姐的话,知道了没有?”田旺乖巧的点点头。
春日的夜来的格外慢,天还未完全暗下来田家的烟囱里便飘起了袅袅炊烟,偶能闻到肉味,羡煞过路的人们。
田阿大今夜似乎格外的高兴,又是抬菜又是倒酒的,殷勤得很。因着明日就要离开,在田阿大一脸不舍的劝说下,涂玉也喝了几盅。席间田阿大似乎是喝醉了,和自己说了些不着四六的话,然后她便觉得眼皮子格外的沉重起来,不过片刻便醉倒在了桌上。
就在此时,田阿大连忙抱着自己的儿子出了田家,片刻,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便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