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户翻出来。
他指了指地图上夜总会后面的位置说:
这里有一条小巷,他应该是早就在这儿准备好了作案时需要的衣服,等他换好衣服就从小巷步行回家,你回去可以查一查这条巷子之外的监控摄像头,看看有没有犯人的出现便证明了。
随后安一指又指了指地图上的那座山:
波西回家以后按照计划摆平自家的安保系统,带走了油画,并把它埋在那座山上。那里确实是一个藏东西很不错的地方,只要挖个坑埋起来就行。
可油画那么昂贵的东西随便埋进土里不会受损吗?
当然会,所以他用到了一样东西。
安一指比划了一下大小说:
你知道波西有在打高尔夫吗?毕竟对于他这样搞金融的家伙来说高尔夫社交也算比较重要的一环,但我在他的球杆附近没有看到装球杆的筒,那东西就是装油画的容器,大小也比较合适,事情的经过差不多就是如此,这只是个简单的骗保案件。
安先生,我个人很想相信你,但没有证据……
当然有,虽然让你们调去监控证明我的推测还需要一点时间,不过也有其他证据证明。
他打了个响指说:
波西家的玄关鞋架上放着一双沾满泥土和松针的旅游鞋,那是他曾经出入松树林的证据,同时你看这张截图上盗贼的鞋子,跟他是完全一样的。如果说这还能用偶然及巧合来解释的话,最后一个证据就无论如何也无法辩解了
什么证据?
安一指得意的一笑:
这还是你带来给我的,你说附近的邻居都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,可你别忘了,波西家可是养着一条只要有人进来就会大叫的看门狗啊。
不管是安一指他们,还是吉米,每次路过前院的时候那条德牧就会大叫,可案发的时候并没有人提起过听到叫声,很显然,即使作了一定程度的伪装,自家的狗还是认识主人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