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戎狄拒绝：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没有为什么，你就呆在这里。”
姜扶桑和他讲道理：“我站在这里会影响到医生。”
但戎狄这人从来不讲道理：“他们跟你说了会影响？”
这倒真没说过。
姜扶桑抿唇，医生突然出声：“家属可以陪同，等会儿上药会很疼，你留在这里多少能给你男朋友鼓点儿劲。”
“他不是我男朋友。”姜扶桑声线平静地解释。
“那就是追求者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我看他眼睛都没从你身上移开过，你们……”医生话还没说完就被戎狄打断。
“先救人再八卦成么？”
医生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，带好了医用手套给戎狄背上的伤口消毒。
姜扶桑看了几眼就移开视线，无聊地盯着墙上一圈又一圈转着的时钟。
直到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她才收回视线往下看，戎狄很用力地捏着自己的手，骨节泛着白色。
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足以缓解疼痛，戎狄扯着她的手把人又拉近了一点儿，脑袋抵在姜扶桑柔软的腰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