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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,屋里有点热,出来喝口水……”
是挺热的哈,她没说错呀。
陈双双狐疑的看着她,脸色绯红,空调得开多大才能达到这个效果?
“诶?沫沫,肆总不在吗,怎么让你自己下来喝水了。”
听见这句,南沫眼神有些躲闪,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
“他啊,刚刚有点事出去了,双双,这么晚了,你睡不着吗?”
陈双双一只手捂着胸口不停地往下顺着,
“可能是怀孕的原因,今晚总觉得心慌的快跳出来了,就像要发生啥大事儿一样。”
听见这句话,南沫的表情变得更不自然。
啥大事儿?
薄临渊快被人强了算不算大事儿?南沫正思考着,就看见面前的女人脸色苍白,忙将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来,
伸出手给她把脉……
薄家。
管家一看见有人闯进来,正欲伸手拦住,一抬头,看见是肆霁泽,立马缩回手。
“肆,肆爷,这大晚上的,您怎么来了?”
管家有些心虚,试探的问道。
肆霁泽没有理他,径直朝着薄临渊的房间走去。
管家见状,心下捏了一把汗,还是鼓足勇气抬起手,
“肆爷,您先在会客厅稍事休息,喝杯茶,待我去跟家主通报一声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旁的飞鹰一把将他的手打开,
“放肆,我们家爷的道儿,也是你能拦的?”
飞鹰身后,陆陆续续出来了几个魁梧壮汉,将管家和薄家几个赶过来帮腔的佣人团团围住。
男人轻蔑的睨了一眼,抬脚走了进去。
“临渊,你快把门打开,妈打听过了,这药是没有解药的,你不让桐桐进去,出什么事儿妈可怎么活啊!”
薄母不依不饶的喊道,她站在门口,手里捏着钥匙对着锁眼一边拧,
一遍用脚抵着门,胳膊肘使劲儿往里推着,
薄临渊坐在地上,靠着门不让她们进去,他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一旁的刘桐桐更是急得不行,她身上披了一条丝巾,
“临渊哥哥,你快放我进去吧,让我帮帮你,我发誓,我什么都不要,即便是没有名分我也愿意。”..
薄母见她如此,心疼道,
“桐桐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你个黄花大闺女为了我家临渊,舍身奉献,我们薄家一定能不会亏待你的。临渊啊,你快把门打开!”
见屋里的人依旧没有动静,朝着身边几个男佣人使了个眼色,
“给我撞开!”
男佣人正准备一拥而上,就听见一道冰冷的男声厉声道,
“住手!”
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保镖,那些人看上去身材壮硕、训练有素,不论谁看见都会胆战心惊。
几个佣人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,呆愣的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走上前。
薄母见来人,立刻换上慈祥的笑容,
“霁泽啊,怎么这么晚过来了?临渊他已经睡下了,不如你明天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