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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鸣立刻回道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眼又是三天。
华唯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屋子里,迅速摸了***口,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裳已经被人换了,并且缝在衣服里的密信已经不见。
“老爷爷,你是在找这个吗?不要急,你的东西我没有动。”苏啾啾端着一碗糊状的食物走进来,她估摸着华唯一睡了那么久,也该醒了。
华唯一见苏啾啾把自己原本的衣服递过来连忙摸了摸藏信的位置,重重松了一口气:
“丫头,这里面的东西你们家都看见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苏啾啾来到床边,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勺子舀米糊。
“老爷爷,你好久没吃饭饭了吧,这是我让人帮忙熬的糊糊,你吃了会舒服些。”
闻见空气里的淡淡枣香,华唯一才惊觉自己饿了很多天,这会儿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叫了起来,他忙接过苏啾啾手里的碗,把里面的糊糊全吃了。
末了才舔着嘴皮子说:“丫头,这是红枣粉糊?”
“对,枣枣磨成泥,再加一点点小米煮,可以养脏器补气血,老爷爷你就算不喜欢吃,也一定要把枣泥吃光。”苏啾啾严肃地交代着。
华唯一眼前闪亮:“丫头你还懂医术?”
寻常丫头,只知红枣是果子,是零嘴儿,却不会知道红枣是可以补气血的、更不知道小米能养胃,这丫头莫不是生来就有学医的天赋?
华唯一起了心思,如同看一锭金子似的,盯着苏啾啾转不开眼。
苏啾啾没如实回答:“不会,但是会辨认好多药材。”
“那也算会了。”万丈仙阙也是平地而起,他初次学医的时候,也是要从辨认药材开始学的,一名医者,怎能辨不清草药呢?
又过了几日,经过这段时日的观察,华唯一明白这几人,并非女干恶,反而还是大忠大义之人。
“箫公子,我今日寻你想请你们帮忙。”
萧凌天自然知道,身穿囚服而来的人,身上肯定有什么隐情。
所以华唯一刚开口,萧凌天就回答了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其实我之所以被人伤成这般,还是因为身上背负了一个重要的任务……”
华唯一压低声音,把自己身负密旨,要送去荆州,请裴斯年将军勤王救驾的事,和萧凌天说了一遍。
闻言萧凌天差倒是有些诧异,没想到华唯一身份如此不简单。
华唯一愧疚苦笑:“若我还有别的办法,便不会开这个口了,为了国家正统,还请箫公子帮帮忙…”
他这是实话,如果自己有本事将信送到荆州,肯定不会拉他们下水。
只能说送密信一时,是场豪赌。
若是败了的话……
结果可想而知。
萧凌天也没耽搁,喊来了容鸣交代了一番。
“我若是骑着马赶去荆州,顶多四天就能到,在回云城之前还可以赶回来。”
“明天一早你就出发,但是不能骑马,那样太招摇了。”
上官容那乱臣贼子向来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,如果容鸣表现得太招摇,哪怕再无辜,也难逃一劫。
华唯一说道。
容鸣脑子转得不慢,马上制定了计划:
“那这样,明日买头驴赶路去荆州,这样总不会引人耳目了吧?”
“这个法子好。”
容鸣朝华唯一伸手:“老爷子,你要我送的信呢?”
“不急,去给我拿把刀来。”
华唯一说。
虽然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刀,但容鸣还是将手里的佩剑拿了过来。
华唯一多看了他一眼,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将剑用衣摆擦了擦,随后放在豆大点的灯苗上烧了好一阵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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