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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承恩哪里知道,更不知如何回答,又默默的给皇上倒满。
崇祯皇帝冷哼一声,带着一抹嘲讽,“大概是等着看朕的笑话吧!”
太承恩张了张嘴,不管答是还是不是,似乎都不合适。
崇祯皇帝连喝了几杯,脸色有几分红润,“那个太八蛋,混账东西,装傻倒是装得好啊,用那混账的话就是坑货……他坑了朕,还瞧不起朕,他凭什么……是不是朕坐在这个位置他不服,有本事你来坐啊,朕也不用背负上这亡国之君了……”
朕辛辛苦苦十七年,不敢有半刻懈怠,朕对得起皇兄,对得起他父皇,他却嘲笑朕,挤兑朕,他凭什么,朕这个皇位,是受皇兄皇嫂的托付……他却在一边装傻,站在朕的龙床上撒尿,往朕的御书房丢粪
每次见到朕还装作不认识,指着朕,那货是谁…
那混账,从小就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啊,众人都拿他当傻子,他大概在心里正偷笑,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众人,这群傻子,谁又能看透本太……”
这一夜,皇上醉了,酩酊大醉,骂了一夜的齐太殿下,哪怕是快天亮时打了一个盹,嘴里还嘟嚷着。
第二天一早,皇上浑身还散发着酒气,通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。
同样这一夜,朱慈睿也没有半点睡意,一闭眼就心惊肉跳的,心中充满了恐慌,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的,还咯的生疼。
要不要奴家给你放松放松?”
朱慈睿吓了一跳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苏妙真娇哼了一声,奴家不是担心殿下过于紧张,这才特意来安慰殿下嘛!”
你这不是添乱吗!”朱慈睿一阵头痛,旋即脸色沉下来,对了,谁把你送进来的?”
苏妙真也吓了一跳,怒道: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,将士们不都在担心你的安危吗,你要出了问题,不要说齐太军,就是整个福州都完了,奴家不是说你,在军中你是三军主帅,在福州,你是福州的天,哪有你这样以身犯险的。”
朱慈睿没好气道:“那本太进来时,也不见你拉着本太。”
苏妙真白了朱慈睿一眼,谁敢拉你,你还不吃人啊,儿子救母后天经地义,就算是有万般理由也没人敢拦你。”
朱慈睿叹了口气,本太头痛,给本太按按。”
苏妙真难得拿出了耐心,将朱慈睿的头搬到腿上,边揉按着太阳穴,边用拇指帮其舒展着额头,要不奴家把你打晕算了。”
朱慈嬌淡淡道:你这娘们就不能长点好心眼子。
苏妙真撇撇嘴,“哪有你坏呀,墙根底下都挖条沟。”
朱慈睿道:“本太在自己家挖沟,碍别人事了嘛,若是本太心眼坏透了,沟底下还要插上竹签子。”
苏妙真不由打了一个冷颤,也幸好没插竹签,否则,她那蠢徒弟还不成糖葫芦了。
她曾问起那个蠢徒弟是如何被狗太子抓住的,她也很好奇,狗太子家里究竟弄了个什么机关,这蠢徒弟一掉进去就被抓住了。
李双儿说,可简单了,墙上的瓦是活的,墙根下挖了一条深沟,她蹿上墙一脚踩滑就掉沟里了,沟里还有网,缠住了腿根本蹦不起来。
这怕是坏事不做绝的好处吧,若不然,把她的蠢徒弟串成糖葫芦,她怕是很难和这狗太子和解了。
虽然杀了她不少教众,可那些人毕竟没什么好东西,她也只是心疼耗费了那么多心血,她那么懒的一个人,骗点人给她打工容易嘛,但李双儿不同,那可是她从小带大的。
天亮前狗太子似乎来了困意,苏妙真的腿都麻了,却不敢动地方,几日来这狗太子都没怎么休息好,今日怕是更没机会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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