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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半埋着几截红色蜡烛。
只不过蜡烛已经烧的很短了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“这底下是不是埋着什么东西?”林霜降说着就要徒手去挖,却即刻被肖珩制止了。
“先别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林霜降抬头看肖珩,“小男孩的画不就是画的这棵树吗?说不定他画的男人就是凶手,凶手把绮云埋在这树下了……”
肖珩一哂:“那你知道,为什么我们那天从水库回来时,路过这棵树,我却没有把它挖开吗?”
林霜降几乎被肖珩的气场整个笼罩在了阴影里:“什么意思?这么说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棵树有问题?”
肖珩抬头看了看天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,一片乌云已经遮住了仅剩一点的月光。他又从树上捻了一抹黑色的粉末状的物质捏了捏,最后说道:“那天我们路过时,时间不对,今晚也不行。必须要找一个极阳的时辰再挖这棵树。”
林霜降不解:“为什么?”
肖珩倒是颇有耐心的回答她:“这树下有阵法。”
林霜降一听,思考片刻蹲了下来,也不知道从哪来找来个小木棍,离树底下十几厘米处胡乱扒拉起土来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挖开这树?”
“明日下午三时。在此之前,你先联络警方,去水下打捞尸体。”肖珩说着,微微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,语气平稳。
林霜降停下手中乱画的棍子,又站了起来,眼睛眨了半天,看看肖珩又看看树下,最后得出了她的结论:“……绮云的尸体不在这?”
肖珩鼻腔里意味不明地轻轻哼道:“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会在走廊看到那么多水?她是被打晕以后扔到水里淹死的。”
林霜降仿佛从某个梦境中惊醒,回过神:“那这树下……”
“可能是赃物。总之不能贸然挖开,不然会对绮云的魂魄有影响。”肖珩挑眉看着树下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说了一个名字。
但林霜降没有听清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林霜降就打了市局的报警电话。肖珩跟他说,当地警局之所以这么多年不管,不是没有原因的,所以直接上报市局是最好的办法。
很快,市局刑侦科便派人来了水栖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