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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病气沉沉对着司娆道:“如今你母亲,你二婶都病倒了,我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,家中事务繁多,园中人又多,不能失了照管,你是个有主意的,家中这些琐碎之事暂且先交与你掌管。”
司娆正奇怪,老太太何时这般看重她了,又听老太太对着谢蓉蓉道,“一人不成众,独木不成林,单凭娆丫头料理恐难周全,蓉丫头,你素日是个稳重妥当的孩子,就帮忙照看几天。”
谢蓉蓉温驯道:“是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眼珠一转又道:“对了!还有娉婷,她也是个稳重妥当的孩子,正好这些日子她在府中家墪读书,我让她干脆不要家去了,就留在府里帮你二人一同照管府中事宜,三个人一处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说到这里,司娆恍然大悟。
老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,这是有意要培养王娉婷呢。
老太太一定以为蓉蓉姐定会去厉王府,又或者哪怕蓉蓉姐不去厉王府,老太太也决定放弃她了。
所以王娉婷就成了孙媳妇的人选,但王娉婷毕竟还没嫁过来,到现在连亲事都未定下,若让她一个人掌管家中事务不仅引人非议,也不能服众,所以才请了她和蓉蓉姐过来。
老太太这样费心安排,确实让旁人挑不出错处。
这段时间,她一定会想方设法渐渐架空大房的掌家权,由二房和王娉婷顺理成章接管。
谢蓉蓉在听老太太提起王娉婷之时,她也明白过来,小脸微微一白,目光闪过一丝心痛与忧愁,但也没有她想象的那样痛,那样愁。
许是表哥在怀疑她给独孤玥写情诗的那一刻已让她痛彻心肺,半夜里不知哭醒过多少次,现在再痛也不过如此。
正想着,又听老太太重重叹息一声:“你们三个到底都是年轻姑娘,一时有想不到或不知如何料理的事,就来告诉我,或者告诉大郎媳妇也行,等她病好,家中事宜仍交与她。”
老太太又细细交代一番,二人方才离去。
到了晚上,司念芙和司念珠听闻消息,一个气得将屋里所有古董茶盏砸个稀巴烂,一个气得在屋内咬着帕子不停流泪,一边流泪,一边暗暗发誓,终有一天,她要将所有人都踩到她的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