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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散开一样
艾尔塔宁点了点头
“那我们现在要去找教授说吗……?”
潘西今天被吓坏了,教授或许是唯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人
布雷斯否定了这句话“可是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继承人,他或许就藏在我们身边,如果我们贸然的跟教授说,不但会打草惊蛇,而且还会让他盯上我们”
与其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下,布雷斯更愿意装聋作哑
德拉科也默认了这句话
他们满怀复杂的走出了有求必应屋,万幸的是正好到了晚餐时间,路上的人多了不少
倒不至于那么害怕了
西奥多在外面询问他们发生了什么,布雷斯和潘西为他讲述着今天的生死一线
“有我在”艾尔塔宁看出了小混蛋的心神不宁,从那里出来之后他便成了这样,路上路过哈利的时候都破天荒的没有找事
德拉科敛下眸中的神色,把坐在床上的艾尔塔宁捞入怀里
翻了个身压在自己身下,手放在她耳边把自己支了起来
“德拉科?”
艾尔塔宁最近喝起了牛奶,她实在是忍不了这两年没有一丝变化的身高了
此时她的口中都是一股甜甜的奶香,这与她清冷的性格形成了一个反差
德拉科只是这么看着她,好像要把她融入骨血,刻入灵魂中
“如果没有你,我该怎么办”
他缓缓的说着,声音破碎在空气中,字字句句都透露着他的不安
艾尔塔宁搂着他的脖子,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
然后把他拉了下来,让他把头放在自己肩上
轻缓有节奏的拍着他
“要听歌吗?我唱给你听”
德拉科点了点头,翻了个身不再压着她
这是他第一次听她说中文
好像什么语言在她口中听起来总能很美妙
明明是生涩难懂的音节,她却能说的圆润流畅,像绵绵春雨一般安抚着德拉科不安的内心,又能像潺潺流水一样在他心里划过暖流
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
原以为自己会做噩梦,但是却一夜好眠
他的脆弱永远只为她一人呈现
她的敏感永远只对他一人展露
多巴胺的绑架没有救赎
他们都是上瘾的囚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