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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!
薛宁在村子里干了三四个月的农活,基本上也都锻炼出来了。
没有之前那么娇贵,至少挥锄头还算有模有样。
这天,薛宁在苞米地里掰玉米,掰着掰着,突然感觉到肚子一阵刺痛,痛到她直不起腰来。
薛宁捂着肚子,蹲在了地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这种痛感她很熟悉,是月事来了,痛经。
她别的毛病没有,就是来月事的时候头一天痛的厉害,那种痛简直像是有人在用针扎她肚子似的,痛到浑身都在痉挛。
薛宁懊恼自己竟然大意了,连月事的日子都忘记了。
随着一阵阵的疼痛传来,薛宁感觉到身下有一股一股的热流流出。
就像是大动脉被割,血哗啦啦的。
薛宁想死的心情都有了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,现在苞米地距离村子还有很远的路程,就这么回去,肯定会被人看到的,她究竟该怎么办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