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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少宴将李昭接到裴家来,本意是保护李昭,但李昭自个儿不会闲着,所以想着法儿去吸引裴瞋的视线,为裴少宴争取时间。
有意思的——
裴瞋还真注意到了李昭。
这日黄昏,两个穿着黑色丝绸袍子的家仆敲开了李昭的院门,客客气气将李昭请到了主院的雕花厅内。
李昭是第二次见到裴瞋。
比之上次,此刻的裴瞋显得格外慈祥。
若不是知道裴瞋不喜欢裴少宴,李昭乍一看到裴瞋的神情,差点就上了他的当,认为裴家这是父子情深。
“你就是那个桐城来的镖师,李娘子?”裴瞋起身,提酒壶为两只空杯倒满了酒,又抬手,示意左右下人可以开始布菜了。
下人们自两边出厅,没过多久,又端着各式菜色,鱼贯而入。
李昭从容不迫地走到桌边,拱手行了一礼,说:“是,后辈姓李名昭,白日昭只的那个昭。入府几日,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拜会您,还请见谅。”
态度不卑不亢。
裴瞋眯了眯眼睛,哈哈笑了声,以手示意李昭坐,嘴里说道:“谈什么见谅?你是我儿带进府的人,我又忙于公务,见不上面是情理之中,不必在意。”
“后辈在桐城时,与裴二郎君订的契是押送军饷至西北,期间包吃包住,如今军饷已经进户部清点,后辈住客栈又有些费钱,便搬了进来。”李昭拉开椅子坐下,说:“希望后辈的到访,没有影响到您。”
半点儿不提自己与裴少宴的关系到底如何。
眼见着从李昭的嘴里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,裴瞋举杯,和和气气地说道:“今日我喊你过来,便是想要代我儿好好招待招待你,莫要拘谨,放松些。”看書菈
恰在这时,门口一阵香风吹了进来。
李昭不用回头,都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裴伯伯~”
阮泠泠莲步轻移,笑吟吟地提裙走到裴瞋身边,十分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,偏头说:“裴伯伯真是偏心,只请李昭妹妹一人用膳,却不叫我。”
“哈哈,你呀。”裴瞋看上去很习惯阮泠泠的撒娇,侧头抬手,拍了拍她的头,无奈道:“你什么宴没吃过?今日原是我想要给李娘子洗尘,你过来凑热闹,不是喧宾夺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