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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厢,李昭领着振生回车边,那头千岁雁居然跟着!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李昭不耐烦地掀开车帘,朝上瞧去,说:“如果你是想给你们门里的人传消息,那我劝你免了这个心思,我们的粮食已经准备了二十天的,足够我们一路走荒林到乾州,你没有可能联系上他们。”
坐在车顶上的千岁雁眨巴着眼睛,笑嘻嘻地回道:“我又不恨你了,你干嘛这么排斥我?我借你们车厢顶一坐,等到了乾州,我在离开,不成吗?”
裴少宴单手撑着头,问:“难不成你还存了先前的那个心思?”
声音里满是不耐。
“郎君觉得,我是为了谁?”千岁雁反问。
不等裴少宴出言训斥,千岁雁便摸了摸脸,俏声道:“总之不是为了你就是了,你也不用怕自己半夜被扛走做相公,我不要了呢。”
一番话,愣是把裴少宴的脸给说黑了。
李昭噗呲一笑,捧着肚子直打滚。
“小心伤口。”裴少宴黑着脸扶了李昭一把,手格外小心地护着她手臂。
啪!
车帘被裴少宴甩手打下。
也将千岁雁其余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歇会儿吧,之后都是水路,就算有人跟着,也得到了岸上才可能有所反应。”裴少宴抽手端了茶给李昭,说:“千岁雁这人行事乖张,你不要跟她多说话,谁知道她抱了什么坏心思。”
最主要是,千岁雁前不久才在李昭的手上吃了一亏,此时她执意要跟车,保不齐就是想要算计李昭,好报仇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昭捧着热茶喝了口,耸肩道:“她这样的人,一直要跟车,十有八九就是不甘心吃亏,我当然不会跟她过多接触。”
好在,车队修整时,千岁雁并没有靠近,只远远地靠着树干。ap.
车队这边,唯一被排斥在外的振生可怜兮兮地蹲在另一头,手里的干饼子被捏了又捏,却难以下咽。
倒不是嫌弃饼子,而是振生内心煎熬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李昭用手肘撞了撞裴少宴,说:“看上去……他是真的有难言之隐,你不打算问问吗?”
“不外乎是家人被控制、把柄在人家手上。”裴少宴举着水袋,仰头,牛饮几口后,说道:“不管是哪一个,我都不想听,他的苦衷不是害我的借口。”
他没说的是——
他不敢听,也害怕从振生的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。
哪怕他早就清楚,那个男人对他并没有多少父子情,一旦长子有要求,男人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