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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住对石桑叹道:我也只是与你我一样的人罢了,我比你们可能懂得多一些,但你们也有我所没有的品质,说实话,我很钦佩你们。而我作为一郡太守,治下竟然能出现如此祸端,这也是我之失职。
这话说得非常稀奇,石桑忍不住笑道:小胡在西河放牧三十四年,历任九任西河太守,大人您是第一位这么说的。
哦陈冲一边用热水洗手一边问道:其余太守是怎么说的?
我都没见过他们,怎么可能知道诸位大人怎么说呢?石桑露出苦笑的神态来,他忽而向陈冲行礼,恳求道:太守大人,石桑有一个不情之请,还望太守大人应允。
陈冲忙将他扶起,叹道:石兄弟是哪里话,只要是我能做的事情,陈冲都在所不辞。
石桑抬起头,陈冲从他棕色的眼眸中,看到燃烧着名为憧憬的火焰,他问道:石桑曾听大且渠说,太守大人是大汉最有学问的人,石桑边地蛮夷,未曾休沐文化,但一片向善之心可见,太守今夜可能在此留宿,与我一谈京师见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