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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爽。
他妈的，这是犯人？
这分明是法官亲爹吧！
不，谁对亲爹这么客气啊。
方云坐在太师椅上，看着已经恢复严肃的三老，却发现他们迟迟不说话。
他顿时恍然，笑呵呵道：“审吧。”
三老脸色微微缓和。
刑部老尚书颤巍巍开口：“有人曾写状书控诉侯爷，说您肆意杀人，残害忠良，敢问侯爷可有此事？”
“杀人是有的，残害忠良没有。”方云淡淡道。
此话一出，众人全都神色微妙。
他们知道方云狂，但没想到他竟然连杀人的事情都不会辩解，就直接承认了。
甚至都不找个借口的吗？
都察院老都御史沉吟片刻，也开口道：“敢问侯爷，为何杀人？”
“他们挑衅于我，自然便杀了。”方云笑道。
看到他竟然还笑得出来，围观者全都笑不出来了。
他们想不通，方云咋就这么嚣张？
是真觉得他们不敢废侯？
而大理寺老寺卿则是迟疑道：“那侯爷，杀害上任武安侯，您可承认？”
“承认，他想抢我的东西，被我反杀，合情合理。”方云颔首。
这话说的三老无言以对。
他们本来还想着，给方云找一些理由和台阶。
让他不至于承担所有的罪名。
可万万没想到啊，方云竟然一一都承认了。
甚至给出的理由，还异常嚣张。
就因为挑衅你，就要被杀？
再说武安侯那是抢你东西吗，那东西是朝廷的，是你抢了啊！
三老无奈的对视，不明白这方云究竟想做什么。
但众目睽睽之下，审问还是要继续。
刑部尚书苦笑：“侯爷可知，肆意杀害他人，是何罪名？”
“开玩笑，本侯是六扇门之人，能不懂法律？”
“恶意杀害他人者，斩立决！”
“恶意残害朝廷公侯官员者，诛三族！”
方云如数家珍的报着律法条令。
三老对视一眼，面露为难之色。
好家伙，这冠军侯把自己的罪名说出来了，那要直接宣判吗？
而门口的那些人也都在等待，他们想知道三老会怎么判。
但凡敢有一点不公，他们就会哄闹起来，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。
到时候朝廷颜面尽失，各地方和百姓也都不会惧怕朝廷了。
毕竟一个能随便杀人而不用受到处置的国家，谁还会愿意当好人？
不过就在三老纠结着该怎么判的时候，方云看向旁边，指着悄悄走进来的右都御史问道：“首辅如何了？”
那右都御史是首辅门生，刚才被方云要求去查看首辅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