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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下的自我否定,这种剑意伤己伤人。
沈渐拔刀。
没人看见刀光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他拔刀的动作,却看不见刀。
也没有浪潮般的刀罡锋芒。
堆叠卷回的剑气骤然凝止,只那么一霎,然后消失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慕鳞羽直直跪倒下去,以剑支地。
他身上并没有伤口,也没有受到倒卷回来的剑气伤害,极度的压抑情绪却让他心神受到了极大震荡。
“我输了。”
沈渐上前挽起他的手臂,“你出这一剑的时候还是分了心?”
慕鳞羽嘴角开始流血,苦笑道:“师门的要求不能不从,然而始终还是出现了犹豫。”
沈渐带着他一步跨回灵官台。
慕寒簪还没来得走过来,便被身边的长辈扯到了一旁。
其中一人接过慕鳞羽,脸色铁青,不但没说谢谢,反而重重哼了一声,表达愤怒,转身便走。
沈渐可不会惯着他。
“老人家贵姓?”
那位长辈冷冷道:“老夫姓甚名谁与你何干?”
沈渐道:“下次来长青仙宫好顺便‘问候"老人家啊!”
慕鳞羽道:“不关前辈们的事。”
很显然,麒麟仙宗拿慕鳞羽做了一笔买卖,然而表现未达预期,再加上沈渐这个不经意的举动,很可能让他们竹篮子打水一场空,不但赔上了自家最有前途的天麒麟子,还什么都捞不着,如何站这些做买卖的长辈压得住心头怒火。
慕鳞羽笑了笑道:“输给你,我心服口服。”
可以看得出,他脸上充满了遗憾,不是因为输。
沈渐默然,回到座位。
“山上的情况复杂,不少品行出众的后生都被自家长辈给耽误了。”
易周喝了口酒,悠悠说道:“麒麟仙宗太想跻身垣上,他们就算有这个实力,垣上若无大宗门为他们撑腰,想取代任何一家败落山头都不容易,谁还没有几个后台撑腰呢!你说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沈渐当然明白。
他只是不认可,一家宗门有上进心不可怕,可怕的是把一切都当成了交易,他不排斥人情世故,但憎恨拿人情世故当借口,牺牲自己人获得利益的手段。
灵图宗安弦也凑了上来,拱手先道了个喜,笑道:“看来月府宫这次露脸了,这一场在下是没啥希望了,接下来还得看沈仙长的。”
沈渐抬头看着他:“安弦先生太过妄自菲薄。”
安弦目光闪动,试探着问:“沈仙长何出此言?”
沈渐笑笑,没有说话。
旁边的易周也没有说话,只是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