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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渐每天都会去巫族五部闲逛,廖录事就跟他屁股后面,总比跟吴志邦等人关在一起好,至少还能在外面自由活动,也能跟这位操纵生杀大权的神使混个脸熟,看能不能捡回一条小命。
他也不知道沈渐整天到处瞎逛究竟为啥!
有一点变化他却看得很清楚,那就是沈渐那张脸每天都在变样,十几天后,第一次见面时皮包骨头那张脸彻底看不见了,血肉逐渐充实,皮肤越来越水润。
而且他发现沈渐走路时韵律节奏也很奇怪,有时候感觉是在跳舞。
他还喜欢蹲在村寨墙,默默看着巫族女人上山劳作,有时跟那些游手好闲的巫族男人聊上两句,问的问题也稀奇古怪。
像他们为什么不去帮女人们做农活?吃不饱饭的时候为什么也不想办法自己解决?为什么不学着识字读书等等……
反正廖录事照实帮他用巫族人语言传话,也不敢有任何改动。
“你也一半是巫族,有没有想过他们有一天会过上天南人一样的日子?”
廖录事想了一会儿,认真地道:“移风易俗,改变数千年传统很难。”
沈渐道:“喔!”
廖录事道:“他们等级制度森严,真要改变,得从大祝师、首领们做起。”
沈渐道:“你认为大祝师、首领们为何不愿意改变?”
廖录事道:“很简单,他们掌握着所有族人生杀大权,一旦改变,会削弱他们的统治地位。”
沈渐不再提问,喃喃低语道:“也许只有人心思变,才能真正改变现状。”
他从寨墙上跳了下来,拍了拍屁股后面泥灰,手一挥,“走,去蛊巫牢房看看吴监军去。”
廖录事不敢应声,早在吴监军被关起来的第二天,就受不了蛊虫噬体折磨,要求与沈渐见面,可惜这位神使没搭理。
牢房简陋,严格意义上都不能称做牢。
十几根连树皮都没剥的圆木绑成笼子,里面的人既不能站直,又不能坐下,就放在茅草棚下,白天有烈日暴晒,夜里有蚊虫叮咬,再加上皮肤下肉眼可见游动的蛊虫,任谁在这种环境下困上十几天,不死都会崩溃。
这四位都是修行者,没那么容易死,身上气机全部被锁死,想自杀都没机会。
见沈渐过来,虫女亲自迎接,细细的腰肢扭得比风中柳条幅度还大,让人不由得担心她会突然扭断骨头。
如果蒙上那张脸,光看身材,虫女无疑还是很吸引人的。
沈渐没有那种空即是色的佛门天眼通,可以把一张脸看成另一张,他对脸向来很挑剔,所以虫女脖子以下的动作完全没能吸引到他。
他蹲在了吴志邦那只笼子面前。
马上就有蛊巫族人抱来一截打磨得很光滑的树桩给他当板凳。
吴志邦瘦了一大圈,哀求道:“沈监尉,沈爷,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,你就行行好,将我们带回天南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
沈渐道:“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?”
吴志邦瞟了眼身边其他同行者,用力吞着口水,犹豫好一阵,方才说道:“东柳山,东柳山在南都,他是力主杀你的幕后人物。”
沈渐跷起二郎腿,神色平静,“东柳山只是个传话人。”
吴志邦用力咬牙,道:“他们为何非得置你于死地的原因我不清楚,但我可以肯定,东柳山肯定知道比我多。”
“这倒是没说谎。”
沈渐看着他,一字字道:“你背后那位主子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角色?”
吴志邦摇头,“老爷从不参与这些,正因此,陛下才会对他如此信任有加,天后也能容忍老爷,他老人家无非来过一封信,让我打压一下你,别让你找到机会崭露头角罢了。”
沈渐整个过程凝视着他,看不出说谎迹象,起身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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