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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，我没有任何动作，没有随米兰的意。
实际上，我僵住了。
…
当我意识到，我多年来的仇恨只是一厢情愿，这股澎湃如原油的愤怒调转矛头，袭向我自己。
在一片安静中，我没说话，米兰也没有。
我没有低头，他也没有再出声，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我怀里，耳朵贴着我的胸口。
室内无虫敢说话，一片静悄悄。
久久后，米兰才又开口：“你的心率不对，放松，放松。”
他的话仿佛有魔力，当时的我觉得那就是魔力。
他开始用声音引导我的呼吸频率，把我快要跳爆炸的心脏从我混乱的思绪里救出去。
我的心被耻辱、愤怒、羞愧一系复杂情绪挤爆，我出现了过呼吸的症状。
这一团沉珂的情绪藏在我心头多年，它骤然化烟，快要把我呛得窒息死去。
后来，我知道，米兰没有超出科学范围的魔力，那是他过去当军医时的经验。
他救过很多像我这样的士兵，在士兵们受伤时，米兰就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巫师。
…
过呼吸症状因体质而异，我很难准确和你描述，我当时的感受。
我仿佛沉在深深的沼泽里，那儿除了窒息，什么都没有。
米兰平静稳定的声音像一道道哨声，由远渐近地传来，将我引领出去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