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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,他苏华是伊国之君,我却是蛮疆之臣,他苏华岂能审的了我?”布吉鲁达对于胡彪的话却是不为所动。
“真是可笑,如此自欺欺人之语,想不到也能从白狼部首领的口中说出,殊不知,这天下向来都是女嫁从夫,妻为夫纲,蛮疆之主再是尊贵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,连她自己都是苏华的,你觉着你能逃得了罪责吗?”胡彪大笑着,仿佛看着布吉鲁达的样子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我们蛮疆有我们蛮疆的规矩,他苏华岂敢越俎代庖?就算真要处置我,真当我白狼部这十万大军是摆设不成!”布吉鲁达冷笑着,似乎今日杀定了这胡彪。
“别再说这种可笑的话了,你觉着伊国国君与蛮疆之主会因为你而引发政见不合?你太高估自己了!”胡彪笑着,指着布吉鲁达说道:“如今的伊国人都知道,国君与蛮疆之主伉俪情深,而蛮疆之主也为其产下世子,伊国与蛮疆也因为世子的诞生,而更加的稳固,你觉着他们会为你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产生隔阂吗?”
布吉鲁达闻言整个人陷入沉思,胡彪的话并非没有道理,他清楚的知道苏华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,眼下自己除了叩首请罪以外,便别无他法,若是苏华真要秋后算账,自己便只能带着白狼部叛逃,可白狼部这多么的部众,如今好不容易过上安稳幸福的好日子,又有几人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重新过上饥一顿,饿一顿的逃亡日子?
对于这一点,他可不敢保证,所以,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