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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我们在库本公园的邮局。你说第一次来印度想写点什么留作纪念,可我纪念的意义只有你。所以我把这张明信片寄给你,邮寄日期是一年后,如果一切进展顺利,你已经成为我的妻子;如果不顺利,我也一定在追赶你的路上。不要迷茫,不要担心,你的月色同学永远爱你。
顺颂,静宁见春
“……啧,肉麻。”
还月色同学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姜知意抖了抖身子,一脸的嫌弃,把明信片塞回原处,重新放好。
“奇怪,到底放哪里去了呢?”
她在琴房找了一圈,没找到那页曲谱,想着会不会被理到妈妈那堆杂物里去了,便去储物室翻箱倒柜地找。
没想到,曲谱没找到,又翻出来一封一模一样的明信片。
只是写信人和收件人反了过来。
并且,妈妈就含蓄多了,收件人写的“临栩月”全名。
信封同样没被打开过。姜知意可不管这些,好奇地拆开来看。风景优雅的明信片背面,娟秀的字迹透着宁静致远的观感——
不是死缠烂打、胡搅蛮缠的性格,但想永远和你纠缠不清。会吓到你吗?吓到也没办法。两年晨起暮霞,即便此时此刻,你在我旁边,我们关系变好,但总有一种我们迟早会分离的预感。等你收到这封信,如果你真的非我不我,就好好告白吧!如果没那么上心了,也请诚实告诉我,我们好好告个别。总之,我不想再等两年啦。
署名是“爱你的宁妤”。
姜知意把明信片放回去,若有所思。
看起来,爸妈的感情路走得也不是那么顺啊?看妈妈的表述,难不成是倒追?
可是,想到爸爸平日里那副不值钱又经常对妈妈犯痴呆的模样,又不像。
她想了想,决定搞事。
于是,拿着这封信,又回琴房拿了另一封信,蹑手蹑脚地去敲了主卧的房门。
没一会儿,门就开了。
临栩月一身睡袍,看到门外站的人,略微挑了下眉,“怎么了?”
姜知意双手背在身后,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对他说,“爸爸,我找到一封妈妈写你的信。”
闻言,临栩月意外地转头看了一眼,“什么信?”
姜知意正要把手拿出来,就听到里面动静很大的窸窣声,然后姜宁妤就像旋风一样,冲到门前,直接挡在了丈夫和女儿中间。
“什么信?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