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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方向舵，本能的试图挽救派柏p99，但他忘了，控制权还在孙雪晴手里。
四千米的高度眨眼间就掉到了一千，地面上的攻击还在继续。
孙雪晴蹬舵，尽可能的做出闪避动作，但飞机还是被击中了尾部。
不是因为孙雪晴反应慢，而是因为这古老的机体反应慢。
谢里曼抓住了网兜，但飞机的屁股没了，客舱里的所有东西从那个大洞里飞了出去，他开始惊慌失措，哇哇大叫。
一千米到地面，这是一个很快的过程。
不过好在速度已经被孙雪晴降下来了，她努力控制着单机翼，没有水平尾翼，没有垂直尾翼的飞机拍在了湖面上。
张锋第一时间踹机舱门冲了出去，谢里曼机尾涌进来的水推进了驾驶室。
张锋屏住呼吸，回头去看，谢里曼方寸大乱，嘴里直冒泡泡，孙雪晴一把把谢里曼推了过来。
张锋抱住谢里曼就开始上浮，谢里曼在冲出水面所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紧紧地攀在张锋身上，大口的呼吸。
“你别抱这么紧，***我都没法游了！”
他的喊话没有任何效果，谢里曼已经跟树懒似的攀在他的身上了。
张锋四下看看，找了一个离岸边较近的方向游了过去。
说是较近，但实际距离也超过了一百三十米，再加上身后背着个树懒，他很快就没了力气。
视野一会在水上，一会在水下，他只能停下来，先保证自己能浮在水面上。
这时，张锋看到岸边出的浅水里，有个人冒了出来。
短发，这人是孙雪晴。
她扔掉个什么东西，冲向岸边的树林，对着一棵枯树的树猛踹。
正当张锋纳闷她在干嘛的时候，树倒了，她举着树，跑了两步，用力一扔树落在了距离张锋二三十米的地方。
漂浮物近在眼前，张锋咬牙，虽然喝了好几口水，总算还是游到了树的旁边。
“你赶紧滚树上去！草！”
谢里曼这会已经冷静多了，他松开了张锋，抱住树干。
张锋趴在树干上，大口的喘着气。
“你特么的，差点害死咱俩。”
谢里曼抹了把脸上的水，一脸的歉意。
一个小时之后，张锋和谢里曼终于划着水到了岸边，两人躺在干黄的草地上，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孙雪晴看着笼子里死掉的小鸡崽，默不作声。
张锋坐起身，看到孙雪晴那直愣愣的眼神，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我们给它挖个墓吧。”
孙雪晴点了点头，抄起一根干木棍就在旁边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