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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猩红的瞳仁里充斥着平静,抬着头念念叨叨,像是在对墓碑中的老友亲人倾诉着心中的念想。
张锋他们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,那些人好像对他们并不感兴趣一般,目光只是扫了一眼就接着仰望着楼体。
张锋从拐角处走出,将枪收了回去,拍了拍孙雪晴的脑袋。
等他一回头,那突然出现的巨大眼睛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在这个百米宽的蔚蓝大厦上,那只鲜红的眼睛栩栩如生,鲜红的瞳仁中,漆黑的瞳孔深邃无比,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。
“你别说……画的还真是挺不错的。”
张锋说不出哪里好,但就觉得画的好。
美感这方面上,富家子弟谢里曼明显要比张锋要强得多,他也是三人中最后一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那一个。
“你知道画的意义在哪里吗?”
张锋摇摇头,孙雪晴没理他,掏出通讯器拍起照来。
“在石器时代人类就开始作画了。
我们用兽血,树汁,花蕊,甚至是带着颜色的矿石来研磨成燃料,在石壁上作画。
那些画大多都被画在石壁上,以纪念他们狩猎时紧张的过程以及成功后的喜悦。
画,原本就是用来传递情绪的,从几万年前就是如此。”
谢里慢说的慢条斯理,像是一个在把玩艺术品的老者。
“是啊,传递情绪,这幅画情绪就很强烈……”
张锋嘀咕着仰着头扫视着巨画,他的心中有东西在跟这幅画共鸣着,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。
“情绪太强烈了,我感觉我都要被它影响了……”
“你感受到了什么?”
“兽性,被逼进死路的绝望中突然迸发出的那种你死我活兽性。”
张锋抹了把脸,对谢里曼的看法,他不能认同,但他又不想自己的认知被谢里曼敲打,因为争辩一旦开始,以他的嘴皮子那是必输无疑。
最好的办法自然是默不作声了。
好在谢里曼在仰着头感慨了一阵之后,还是记起了自己一行人来此的目的,他冲着一位像是准备离开的姑娘挥手,试图将姑娘拦下来问些什么。
那个其貌不扬的姑娘闪着一双红色的大眼睛四下看着,在发现自己旁边没什么人的之后,她仍然极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,一脸疑惑。
“对,就找你,美丽的女士,能占用你一丁点时间吗?”
张锋看了看姑娘那瞬间变得比眼睛还红的脸蛋,又看了看努力保持绅士微笑的谢里曼,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将一旁那仍然四下看着的孙雪晴拉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