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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不过，换了地方睡觉，她还需要一两个晚上来适应。
封准睡觉的呼吸很浅，也不打呼噜，而且封准的睡相很好。这个男人，只要不喝醉，无时无刻不是人间清醒。哪怕是睡着了，浑身上下也透着人间清醒的味道。
她回想起他们的第一夜。
第一夜也是这样吧，封准睡着了，她在旁边睁着一双大眼睛。
不是都说，男女同钻一个被窝，哪怕女人长得像头猪，男人也会因为本能朝女人扑过来吗？
她这是连猪都不如？
第一夜的挫败是在封准的浅淡呼吸里的。那时候，他们还住老爷子那边，想不同床都不可能。
第二天她一对黑眼圈，婆婆还以为是他们年轻人太能折腾了，所以她没睡好。哪知道，他们真的只是盖一床被子，睡觉而已。是真正纯洁的男女关系。
她后来一直在想，到底是她没有吸引力呢，还是封准车祸撞坏了别的地方。
虽然说她对这件事没有特别期待，但封准的反应确实对她不太尊重。
而他们真正的第一夜，是封准伤好之后回公司上班。不知道是在外面应酬，还是跟朋友吃饭，反正喝得有点多。
回来也有些晚，她把封准扶进去睡觉，正想给封准脱外套，封准一个翻身就把她给压在了身下。
然后各种不可描述的事就发生了，而且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温柔，完全不顾及她还没有这种经历。
第二天醒来的男人，看到自己光溜溜的，没有半句温情不说，还甩了她一句：谁教你的趁人之危。
她趁人之危？
这个男人倒打一耙的能力很强啊。
关键是还不要脸。
她那时候脸皮薄，没好意思反驳说，是你压老子身上，我要是打得过你，还能让你得了便宜又装纯。
时间长了，周子墨才发现，封准只有在喝醉酒的时候，会对她做那种事。不喝酒，或者是喝得少，他一直都是人间清醒。
她时常有种感觉，这个男人是不是心里装着谁，所以只在喝酒的时候放下心防，任由自己放纵。只要意识是清醒的，那就是个大号的人形绝缘体。
想着这些过往，周子墨的眼皮也有点重。
封准还没有听到闹钟响，就醒了。长时间的定点早起，他其实也有生物钟了。
不过，今天不是因为生物钟，是觉得胸口被人压了大石头，有些憋得闷，实在是给憋醒的。
睁眼后才发现，那块大石头是周子墨。
周子墨的睡相相当凑合，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。但周子墨是绝对不承认自己有所图的，都说是睡着了之后无意识的。
他推了周子墨一下，周子墨抱他有些紧，也就没能推下去。
他便狠狠捏了周子墨的脸，然后又开了床头的灯，两相刺激之下，周子墨倒是醒了。
对上近在咫尺的封准的眼睛，不用问，也知道这男人想的是什么。
不过，这回她倒没有说自己是无意识的，她笑了笑，“我故意的，想看看你早上能不能支棱......替医生检查一下......”
她说着便在封准身上扭动了几下。
封准一把按住她，手有些重，弄得她肉疼。
她便火上浇油道：“还行，能治！表现不错，老婆奖励你一下。”
不等封准反应，她就亲了封准一口，换来封准杀人的眼神，还有一句特别扎心但又实在的话，“你嘴真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