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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罗,咱两今晚也不去凑热闹,让他们兄弟两好好聊聊。”
马秀英恍然大悟,肯定是标儿,有什么话,想和老四说。
这样也好。
……
东宫要宴请朱棣夫妇的消息,很快在朝中传开。
百官议论纷纷。
“东宫宴请朱四郎夫妇,谢师宴吗?”
“恐怕谢师宴只是表象吧!”
“太子会不会敲打朱四郎?”
……
午饭后。
胡惟庸来到御史台。
李善长官房。
胡惟庸亲自给李善长斟满茶杯后,便忍不住问:“恩师,太子为何宴请朱四郎夫妇?难道只是感谢朱四郎教导太孙?”
“会不会和最近这段时间,金陵城热议朱四郎有关?”
同僚们都在揣测,太子会不会敲打朱四郎。
他认为不会。
相反,他觉,太子甚至会说一番宽慰勉励的话。
“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嘛!”李善长笑笑,端起茶杯,小抿一口,“不要寄希望,太子现在就和朱四郎反目……”
这不现实。
太子若只有这点能耐。
朱皇帝也不会扶立其为太子。
胡惟庸笑了,一手端着茶杯,一手转动杯盖,笑道:“恩师,或许这是朱四郎和东宫最后一顿气氛融洽的饭了。”
……
当天。
在百官关注中,朱棣、徐妙云一家四口,带着朱雄英返回金陵,进入东宫。
直到很晚。
一家四口才从东宫离开。
毛老六赶着马车,缓缓往徐府而去。
车厢内。
徐妙云收回视线,放下帘子,转头询问:“饭后,大哥叫你单独出去散步,说了什么?”
“也没说什么,就是告诉我,让我不要藏拙……”
朱棣笑着讲述时,思绪不受控制被拉回当时。
他们兄弟并肩而行。
当时天色黑,灯笼光线朦胧,他努力想看清大哥脸上神色,却始终看不清……
“那你怎么回答?”
思绪被重新拉回现实,朱棣看徐妙云眸中微微忧虑,抬手,笑着捏了捏琼鼻,“我直接告诉大哥,此番科举没有藏拙,今后也不会藏拙,再也不会忍让,若太子系犯事,冯胜之事绝不会再发生,开玩笑说:大哥得习惯这样的四弟。”
“同时,重申,对他那个劳碌位置,不感兴趣!”
徐妙云把眼底忧虑藏在最深处,笑了……
这样也好。
至于大哥信不信,就是大哥的事情了。
……
外面。
毛老六听着车厢内,小夫妻两对话。
笑笑。
抬头,看着天上挂着的月轮,“希望太子爷能容的下少爷吧,不然……”
总之,谁要是想伤害少爷、少夫人、小少爷、小小姐,就是他毛骧的敌人!
……
明天就要张榜了。
这一夜,整个金陵城都失眠了。
太原。
晋王府。
夜很深,都过子时了。
朱棡站在寝殿窗口,默默抬头望着,挂在半空的月轮。
王妃谢氏拿着件外套走来,轻轻为朱棡披上。
朱棡被惊动,回神,转头,笑了笑,“你去睡吧,我再看会儿,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,外面还套着一圈光晕……”
过了今夜。
老四就算再想低调、藏拙,也无济于事。
老四已经沦为,大明棋盘上,最重要的一颗棋子。
许许多多的人。
都会推着老四往前走。
直到大哥猜忌、忌惮老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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