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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路上却没有发现信郡王的马车。卑职已差两人继续追踪,如有消息,会尽快报信。”
方鹤鸣闻言,不解其意,“不是追踪瑾娴的下落吗?王爷为何查信郡王?”
章彦成没应声,看了祁山一眼,会意的祁山解释道:“因为昨日瑾姨娘失踪之时,信郡王正好出现在城门,且他的马车中有一名戴着帷帽的女子,卑职探查之时,那女子始终不肯出声,且她的身上还有与瑾姨娘一样的茉莉香。”
这话方鹤鸣可不爱听,“单凭茉莉香你就断定那是瑾娴?简直荒谬!瑾娴兴许会出逃,但她绝对不可能跟信郡王同行,她有分寸,不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祁山只是依据事实猜想,并没有别的意思,且他是下属,不能反驳,章彦成澄清道:
“这是目前唯一查出的线索,本王不是在怀疑瑾娴什么,只想尽快找到她的下落,哪怕只有一丝线索,本王也得查下去。
据本王所知,最近父皇并未给信郡王安排什么政务,他却突然离城,今晨也没有入宫参政,一日尚可解释,如若往后的几日,他都不出现,那就很可疑了!”
“有什么可疑的?难道王爷认为瑾娴是跟信郡王一起离开都城?”
这句话,章彦成也不爱听,遂纠正道:“可能是信郡王挑拨离间,挟持拐带瑾娴。”
“不会的!”方鹤鸣了解外甥女的为人,“瑾娴不会跟他走的,哪怕他说得天花乱坠,瑾娴也绝对不会做出有违身份之事,我相信她的为人,还请王爷不要妄加揣测!”
章彦成也不希望这是事实,但他更不能逃避,“这只是猜测,本王没说瑾娴一定是跟他走了,为了能找到瑾娴,本王不能放过任何一条线索,哪怕这条线索我们谁都不愿承认,也必须面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