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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四处打望,并未见到吕布的身影。
这时,一名侍从跑上前来,禀报道:
“小的刚才看见吕将军去王司徒那里了……”
“王司徒?”董卓略微有些诧异,但事态紧急,也容不得他多想,赶紧下令道:“告诉奉先,让他带五千西凉骑兵速回洛阳,将张延等逆臣斩杀,然后等咱家班师回朝!”……
洛阳城内,
街道上一地狼藉,一些衣衫褴褛的乞丐在地上翻找着一切可以用的东西。
此时的洛阳,已不见往日的繁华,能看到的只有萧条。
城中的官员、豪绅,大多都随着朝廷的队伍迁往长安,其余不愿去长安的也都收拾细软,离开了洛阳。
或许是知道朝廷迁都长安是为了躲避战乱,
是以城中,但凡有些家底的百姓,也都离开了洛阳,携家带口,各奔东西去了。
唯有一些不受重用,平时被排挤的小吏,以及城防营的老弱驻留在城内,象征性的维持着城内的秩序。
太尉府衙内,
张延站在前厅门口,眼睛不时的向门口张望,
旁边的大司农沈同、少府韩重、太仆范毅,以及一些张昊一党的官员齐聚于此。
与往日不同的是,他们并未穿着官服,而是一身布衣,
大家的衣服上多有尘土,似乎刚刚回到洛阳城就来到了太尉府。
他们的家人在谷城时,便被密侦司的人暗中送走,而他们也是在密侦司的帮助下才得以脱身,走了一半陆路,又走了一半水路,耗费了一天一夜,这才回到了洛阳。
大司农沈同,眉头紧皱,一脸焦急之色,
少府韩重将双手插在腰带上,在厅堂内来回踱步,时而长吁,时而短叹,可见其内心并不平静。
只有范毅站在张延的身侧,也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。
张延转过头,刚好看见范毅一脸的紧张,于是低声问道:“你之前提及的在城防营中任队率的人呢?”
范毅答道:“我进城的时候已经摆脱密侦司的人去联络了,应该……应该很快就会过来。”
张延眼睛微眯,沉声道:
“此人可靠吗?”
“大人放心,先不说此人是下官妾室的兄长,他与董卓之间亦有不可开解之仇,一定不会出卖我们的。”
张延眉头一挑,疑虑道:“你说他与董卓之间有仇?”
“不错!”范毅颔首道:“他原本是西园禁军中的一名营主,丁原接手西园禁军时,看其勇猛,便将其提拔为禁军都尉,深得丁原看重;
后来董卓使计让吕布杀死了丁原,淳于琼不愿接受吕布的统驭,吕布念起勇武,不愿杀他,便让他去城防营做一名队率,以此来羞辱他。
是以,他对董卓和吕布极为憎恨,绝不会出卖我们的。”
范毅的话,让张延放心的点了点头,
也就在这时,
一名身披甲胄,手持大刀的彪形大汉走进了前院,
由于太尉府里的官吏侍从大多都在西迁的路上,剩下的也都被张延给遣散了,是以偌大的一个太尉府,一个家丁是侍从都没有。
张延看向来人,只见此人身长八尺,器宇轩昂,光是这样见上一眼,便知其是一位勇猛之人。
范毅见到此人,面色一喜,赶紧迎了上去招呼道:“仲简,你怎么才来啊!”
汉子瓮声瓮气道:“现在城内一片混乱,有不少兵痞祸害百姓,我刚去拿人了。”
“快,赶紧来拜见太尉大人!”范毅道。
汉子看向厅堂门口的张延,颔首抱拳道:“城防营队率淳于琼,拜见太尉大人!”
张延眯了眯眼睛,肃然道:“听说你曾是西园禁军都尉?”
淳于琼皱了皱眉,眼眸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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