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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。不过这确实是市长的意思——而且就和我身后这位有关。”
“那没问题，你讲。”
被称作拉塞尔的丰蹄男性双手抱胸，目光则一直在打量着柯维。
“感谢理解！”埃内斯托清了清嗓子：“各位，我要代市长女士发出一则通知。”
说话的同时，埃内斯托在背后打手势让柯维往前再走一点。
柯维木讷地照做，肩部与埃内斯托平齐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他就是外交部的副主任，与我平级——而且，他只受拉塞尔主任和市长女士的调度。”
此话一出，举座皆惊。
打电话的声音反倒有些破坏了气氛。
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拉塞尔，他对埃内斯托说的话全是疑问：“这小子从哪来的？还有，这是市长的直接命令？？？”
“是的。”埃内斯托肯定了他的说法。
“小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感觉气氛不太妙。
“柯维，柯维·哈利贡，这之前是外交部的普通职员......”
“哦！是你啊！三年没来上班那个，我有印象。”拉塞尔双手一拍：“我还和市长问过，她说你情况特殊——行，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您请讲吧。”柯维立刻回答。
“除了我和市长，别的主任无权命令你？”拉塞尔的声音满是狐疑。
“是，都是无权。”
“那潘乔先生呢？多索雷斯贸易部主任潘乔·萨拉斯......你身边这位的父亲。”
“他也不行。”
看到拉塞尔接受了自己的存在，柯维的语气也越发自信。
“——整个多索雷斯，除了您和市长女士，没有第三个人能对我指指点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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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刚真是吓了我一跳，帮我倒杯茶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柯维干脆地应下，倒完后捧起茶杯端给埃内斯托。
“谢了，需要我带你逛一圈多索雷斯吗？今天你算是在休假，市长也给我批了假，真是多亏你了。”
“不了不了，我还有别的事要处理。”
柯维连忙摆手拒绝，沉吟几次后开口道：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问完我就走——我能带着家属来上班吗？”
“带家属，嗯，家属......家属？？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