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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够费劲的了。
“疯帽匠”这个病毒，可没办法完成那么精细的操作。
就连让人说个话都很费劲，它能操控的只是人的躯体而已，完全无法掌控人的神经、思想。
“疯帽匠”病毒可以让人自杀，让人去杀其他人，但却没有办法能控制人的一切，不然“夜氏”也就不用再研究“AI换人”了。
“夜氏”研究的那个，才是真正能够操控一个人的一切，因为它的最终目标是用AI替换人类本身，比这个“疯帽”病毒更加的困难。
这个“疯帽匠”病毒，克洛温努力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，才成功的把那几句话给练熟。
克洛温是通过操控心肺、喉咙、口腔的方式达成的目的，可以说是完全用物理的方法让卢修斯发的声，整个过程非常的折磨。
而完全丧失了身体控制权的卢修斯本人，其实才是最被折磨的那一个，因为在被克洛温操控时，他本人的思维其实是很清醒的。
卢修斯一定是在极度的绝望中死去的，就像无数被“疯帽匠”操控着自杀，或者是杀了别人的人一样，他也可以说是罪有应得了。
“走吧，带你去看看证据。”
哈罗德招呼着有点懵的瑞弗，后者茫然的跟着他和麦克莱恩一起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瑞弗跟着哈罗德、麦克莱恩两人一起走出案发现场，绕了好大一圈才找到了克洛温·奈特，克洛温大少正在路边的一辆车里等着。
“克洛温少爷？”
坐上车，在看到克洛温之后，瑞弗·沃德一脸的惊讶。
“怎么？看到我不高兴吗？”
克洛温笑了笑，瑞弗也正式的得到了他们的认可。
“所以，你们......”
瑞弗神色复杂，他这才明白，原来克洛温少爷，就是哈罗德和麦克莱恩后面的支持者。
“没错，现在你也是我们的一份子了，我们的目标，就是为夜之城带来真正的和谐安宁。”
哈罗德拍了拍瑞弗的肩膀，是他力主拉瑞弗进来的。
对于自己的这位搭档，他确实很放心，瑞弗绝对是一个心中的热血还没凉的好汉子。
“你们，是用那个疯帽子的技术控制的卢修斯？”
现在，瑞弗已经彻底的想明白了。
毕竟他也是看见过被“疯帽子”控制的人是什么样的，今天的卢修斯·莱恩，还真是挺像那么回事。
当然了，卢修斯·莱恩的表现，其实已经非常的正常，他的表现，如果不特地往那个方向去想的话，真的很难会意识到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