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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如贵妃深吸口气,强行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儿臣听说,沈延川是昨夜进的宫,谁也不知道他在御书房的那段时间,到底和父皇说了些什么。”萧成煊这一路上反复思量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“他敢这么做,会不会根本不是抗旨,而是……遵旨?”
云成眼神微变,忍不住再次打量起眼前的少年来。
这么个来自乡野的半大小子,任谁瞧着都会觉得他生性莽撞冲动,然而看到这一幕,云成才发觉,这确是个聪明的。
“你说什么?沈延川把韩桐带走了?!”
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骨子里的睥睨。
沈延川薄唇微动,一字一句道:
本以为韩桐斩首,那些麻烦都能就此解决,谁知道——
“他镇北侯府未免太过霸道!这样做,和抗旨又有什么区别!?他眼里可还有——”
很快,一道异响传来,就见泥土之下露出了箱子一角。
他一边问,一遍往里走。
不等他想清楚,叶雲风已经快步朝外冲去。
她又气又急,怎么都没想到沈延川居然会来这么一手。
“自然当真。”
“那可是死囚!他竟也敢这样做?纵他是定北侯府世子,如此这般,也太过胆大妄为!”
叶雲风拽了一下,铁链碰撞发出声响。
那是个沉甸甸的铁箱,用极粗的链子锁着,锁头已经染上锈迹,看起来埋在这里有几年了。
“好!沈延川!这可是你说的!”
这么一想,他将箱子合好,抱得更紧,随即纵身一跃,轻而易举跳了上去。
韩尧与他对视片刻,竟不自觉生出敬畏。
但韩尧心里还是有些不敢确定,咬牙问道:“沈延川,你说的话可当真!?”
萧成煊快步而行,来到瑶华宫。
“定北侯府行事作风虽然向来霸道,但向来都是有章程的,今天这——”萧成煊顿了顿,“所以儿臣进宫,就是想来问问,父皇对这件事的态度,究竟如何?”
皇宫。
“……”
……
如贵妃听到这动静,唤